劫情

伤感美文 yaming 6个月前 (12-27) 17次浏览 0个评论

  如果离婚,我不用承受别人异样眼光,如果离婚,我不会打上“二等公民”的标签,如果离婚,我的女儿不会受到任何伤害,也许,所有的一切都会是另外一番结局;
  如果我对流言蜚语能够嗤之以鼻,如果我不那样自欺欺人,如果我的存在不是只为环境和规则,也许,我能勇敢的走出来,关在“笼子”里不是因为我不够勇敢,而是因为太多的东西,不是我弱小的肩躯能够承受—前记

  睁开迷糊的双眼,只见窗外一缕金色的阳光透射进来,又是一个清晨,若若已不记得这是第几天了,她只知道,从关在这间阴暗狭小的暗室开始,大脑就是一片空白,吃了睡,睡了吃,每天都是浑浑噩噩,不知道活着为何,死又何惧,她只知道,充其量只是一个还有气息的躯壳,没有了思想和灵魂,人生对她而言,没有了任何意思,铁窗外的世界很明媚,可她的世界却是黑暗的。
  余生若若将在这铁窗内度过,自由、欢笑、阳光,对她而言,只成了那遥不及可及的梦想,唯独想起正读初二的女儿那满面泪痕的脸庞,内心深处才会隐隐作痛。她杀了人,杀的是一个女人,那女人是她老公的情人。
  当警察把冰凉的手铐铐在若若柔细的手腕上时,她心里就仿佛压下了一个沉甸甸的大石头,她问警察,不就是划破了那女人颈脖一下吗?要多少医药费,我出。其中一个警察用极为冰冷的语气对她说,你划破了那女人动脉血管,那女人因失血过多,早已气绝身亡,若若听了那消息,感觉一下子坠落了无底深渊,那警察最后的声音,在她听来,像是从地狱里传来,让她在初秋的午后,从头凉到了脚。
  若若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杀人,不光让自己惊讶,就怕是全城的百姓都惊讶吧,所有认识的同事和朋友,都会惊讶的合不拢嘴,一个小学的女教师,一个备受人称赞夸奖的老师,会沦落成一名杀人犯,这绝对是一个哄动全城的新闻,怕是这些日子里,全城认识与不认识的百姓都在议论着,议论就议论吧,外面的世界与她无关,余生的日子,她只有追悔。
  她得追悔什么?追悔认识他—她的老公?还是追悔自己的犹柔寡断?是自己的太柔弱导致这样的结局,还是认识他,就是自己劫难的开始。
  说起她的故事,还得从头说起。
  若若出生于大山的偏远农村,在那里祖辈们都靠种粮维持生计,她的父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,生有五个子女,在家里,她是老大。因为家境贫穷的原因,初二那年,父母想让她辍学务农,减轻家庭经济压力,照顾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们。她不答应,也不愿意,哭着喊着要读书,她的成绩很好,在学校里一直是名列前茅,深得老师的喜欢和同学的羡慕,忠厚老实的父母在她几番泪眼婆娑哀求下,才勉强同意让其去上学,但学费得靠自己挣,因为这家里拿不出一分钱来供她上学,尽管那时学费只需十几元,但于当时来说,也是一个天文数字,为了攒足自己的学费,寒暑假和周末,她总是早早得起床,砍伐几十斤的柴,背到集市上去卖,每天卖个几毛到一块的,直到开学的时候,才能攒够自己的学费。
  记忆中,儿少的生活就是读书、砍柴、照顾弟弟妹妹,做家务事,很少有时间去和同学玩,一直以来,她也没有什么朋友,她的生活是单调的,她的思维也是单调的,但这一切并不影响她的学习成绩。初三中考时,她考取了古安师范,震动了那个偏远的小山村,因为她是那山里考出去的第一个学生。
  在她之前,从来没有人考出过那座大山,那时的她成了村里人的骄傲,村里有人教育自己的子女时,总爱说,你就不可以向若若学习呀,你看人家若若现在吃的是皇粮,每月拿着固定的工资,多好呀。
  父母每每打电话与她说起村里这些事时,总是流露出一脸的骄傲和自傲。
  她成了那个山里人的榜样,人家时刻惦念着她,惦念着她过得好不好。
  她过得好不好,没有人知道,但她知道婚前的生活尽管平淡和乏味些,但毕竟那时心里还有期待和梦想,所以算不得太坏,她的不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应该是从认识他的老公开始,也许这就是她的劫数吧。
  十四年前,若若刚从学校毕业不久,毕业分配在县城附近一所小学里教书,周末的时候,同事英莲叫她去她家里玩,她是第一次去同事家的,也是第一次见识了县城的家庭,到了她家,她被她家的宽敞、干净、漂亮、现代惊呆了,因为她的家是四边都会漏雨的土坯房,不管怎样打扫,地面永远像粘了墨汁黄土地,高一脚低一处,四周的土坯墙也早被柴火熏得黑一块黄一块。简陋的旧木桌椅让破旧的土坯房更显形影单调。但那时的她一直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因为那时的山里的农村基本是这样子的。同学家的奢华让她领略到一个城里人的幸福。那天她对自己说,我也要做个城里人,一定要嫁个城里人。
  那天下午,是英莲的同学请吃饭,英莲的同学叫胡成,好像是喜欢英莲,想追求她。英莲那天叫若若一同前往。
  她们跟着英莲的同学到了槐花餐馆,现在这个餐馆早被拆了,但若若总会想这个槐花餐馆。因为她就是在那里认识她的老公—余杰。
  那天,英莲的同学叫来了好多人,男男女女七八个,余杰就是其中的一员,不少女的穿着时尚漂亮,会嗔会闹,只有若若着装朴素,安静淡雅。那天的余杰不知为何,对坐于他身边的那金发女郎不太热情,反而关注着若若的一举一动,拼命的为她夹菜挡酒,弄得坐于余杰身边那金发女郎很是不满,老是吹鼻子瞪眼的使小性子,但余杰对这金发女孩的言行并无反应,一如既往的关注着若若,这让她很有受宠的感觉。
  吃完晚饭时,已近九点,当大伙说再见时,余杰问若若,你去住哪里,我送你回去。
  立于余杰旁边的金发女孩就撇了撇嘴角说,我怎么回去呀,你不送我吗?
  余杰皱了皱眉,无不耐烦地说,你家不就这餐馆对面,还送什么送呀,自己走回去就是,那女孩听了,生气的跺了一脚,招呼也没打,就扭头走了。
  英莲的同学说,余杰,你还不去哄下,姗姗好像生气了。
  生气就生气,关我什么事呀,余杰淡然说道,丝毫没有动身追赶之意,依然站在若若的身边。
  得知,若若今晚会住在英莲家时,余杰热情的说,刚好我家也是那个方向,我就同胡成一起送你们回家吧,两个单身美女,深夜回家是很不安全的。
  一路上,余杰拼命地给她们讲着自己的笑话和一些打小的趣事,若若从其言谈中也感觉到余杰从小就是一个调皮的学生,参加工作后,更是敢做敢当,个性张扬的一个人。但若若不知怎的,就喜欢听余杰说话,听他讲自己的事情,听他神彩飞扬的声音,也许是她的生活太单调了吧,余杰讲得一切都那么富有时代的动感,让她感觉到一个年轻人的旺盛。
  并肩和英莲躺在床上睡觉时,英莲对若若说,若若,余杰,好像对你很有意思。
  余杰,长得并不英俊潇洒,但他很活越,很健谈,最重要的他是城里人,且还在公安局工作,这一切,对于一个懵懂、羞涩乡下走出来的若若来说,的确十分的打动人心。
  在认识余杰之前的,若若的情感经历就像一张白纸,甚至连要好的异性同学和朋友都没有过,和哪个男性多说两句话她都会不由的脸红。那时,读师范时,看到学校草地上、树底下、河流边,不少同学花前月下幸福陶醉的样子,若若的心里总会掠过一丝向往。
  星期一,若若刚上完第一节课,就听到有人叫若若接电话,那个时候还没有手机,单位上能装部电话都已经不错了,若若满是疑惑的跑过去,谁打的电话呀,不会是家里有什么困难又急需自己寄钱吧。一般家人没有什么急事也是不会打她电话的,拿起听筒,若若柔声问“喂?”
  “若若,是若若吧?”
  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声音,让若若很是疑惑,听其语气与自己甚是熟悉似的,但若若就是不知道是谁,若若疑惑的问道:“不好意思,我没听出你的声音,不知道你是谁?”
  “若若,不记得了,我是余杰呀,早两天,我们不是吃过饭了呀,和英莲她们”,对方极力提醒道。
  对方一提醒,若若立刻反应过来,忙歉意的说道:“哦,是你呀,不好意思,太意外了,没想到你会打我电话”。
  “那天认识你后,我就一直想给你打电话,但又担心你不乐意接我电话,一直没敢打,今天实在忍不住了,还是鼓起勇气打你的电话了”。
  若若听了,心里很是惊讶,虽然那天自己也感觉出,余杰对自己颇为照顾,但并没有明确向自己表示什么,今天,余杰在电话里的一番话,顿时让若若又惊又喜,惊的是来的太意外了,喜的是有个男孩这么关心着自己。
  那天,余杰在电话里向若若表明了对她的好感后,就开始每天给若若打个电话,问她在干什么,吃了饭吗,上课累吗等之类的话。但若若听了,却十分的受用,喜欢余杰这样关切的问话。
  到了周末,余杰还会借朋友的车子,开到若若的学校,邀请若若和英莲去县城吃饭,在随后两个月的相处中,余杰和若若的感情迅速升温,也许是余杰太会甜言蜜语,也许是若若情窦初开,总之两人的感情迅速进入白热化状态,成为了一对亲密的恋人。
  余杰常对若若说,你是我遇到最特别的女孩子,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虚荣,花里胡哨的。
  若若听了,很高兴,其实哪个女孩子都虚荣,只是程度不同罢了。
  与余杰相处,唯一让若若有点不安心的就是,余杰每次在两人亲吻和拥抱之后,就会提出进一步的要求,但每次都被保守的若若断然拒绝,若若是出身于大山里的女孩子,接受的一直是极为传统的教育,在她看来,没有结婚,是万万不能和男人有那方面的事的,否则就是道德沦丧。
  虽然余杰遭到拒绝,会很沮丧和不高兴,但并不会拂袖而去,而是突然端坐起身子,转变话题。
  三个月后,若若第一次来到了余杰家里,看到余杰的家,若若真是目瞪口呆了,余杰的家比英莲的家还要漂亮、还要宽敞,还要华丽,若若心里说不出的惊叹,真没想到,自己一下子就遇上个这么好家世的男孩,余杰把若若介绍给他父母时,若若倒有了一丝拘谨的感觉,若若轻声的叫了声,“伯父,伯母”。
  余杰的父母见了若若,倒是很高兴,饭桌上拼命的为若若夹菜,余杰的父亲,知道若若在乡下小学教书时,问若若想不想到县城小学来教书,我给你找点路子。
  若若轻声应答,嗯,心里罐了蜜般的高兴,若若知道,余杰的爸爸是建设局的局长,他要想办这点事,不过是小菜一碟了。
  那天吃过晚饭,余杰带着若若到单位宿舍,余杰总喜欢到单位宿舍睡觉,说在家里不自由。
  一进宿舍房门,余杰就关了门,抱紧了若若,拼命的亲吻她,边吻边呓语道:高兴吧,我爸会帮你想办法调到县城来。
  那天的若若的心情可能太高兴了,觉得自己已见过了余杰的父母,也得到了他们的认可,就没有拒绝余杰。
  事后,余杰非常的高兴,信誓旦旦的对若若保证,一辈子都会对若若好,并答应若若明天就去办结婚手续。
  第二天,余杰真的带若若到民政局打了结婚证。
  若若把与余杰打了结婚证的事情告诉了父母,父母也很高兴,并叫若若早点办了宴席。
  听说若若与余杰打了结婚证,英莲跑过来问若若,是真的吗?
  若若说是真的
  英莲说,你也真是的,也太快了吧,你们才交往多久呀?
  若若说,我们交往,你不是也知道吗?你也没反对过我们交往呀?
  英莲说,我是没有说什么,但没想到这么快,嗨,也算了
  若若感觉英莲还有什么话想说。
  但英莲却话锋一转说,没什么的,祝福你们吧。
  一个月后,一纸调令把若若调到了县城小学来教书。
  两个月后,若若与余杰如期的举行了婚礼,此时若若已有了三个月的身孕。
  若若结婚在她的村里再一次引起了哄动,十八辆小车子驶进那偏远的小山村时,村里人沸腾了,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小车子开进过村里,若若真的是麻雀飞上凤枝了。
  折腾了一天,晚上,等宾客都离开后,喝得醉醺醺的余杰趴在新婚床上就呼噜噜的打起了蚶声。若若望着衣衫未脱的余杰,很是心疼的为其脱了衣裤,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看来也未必,但若若心里还是很高兴,自己终于真正成了余杰的妻子,因为在农村只有办了酒席才算真正的夫妻,自己终于嫁了个城里人,圆了自己的梦,她想起了父母笑得合不扰嘴的喜色,想起了村里人羡慕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眼神,心里无限的喜悦,当晚若若是挂着满脸笑意进入梦乡的。
  也许是宴席上喝多了饮料,凌晨四点,若若被尿急醒了,若若习惯性的伸手去推推余杰,叫他开下灯,却发现床边是空的,只见房门打开着,大厅里的灯是亮的,难道,余杰也这么早的上厕所呀,若若借着大厅里的透射进来的光线,光着脚走到房门口,却听到大厅里有说话声,这么晚还会有谁呀,这新房里可只有她和余杰住呀,余杰这三更半夜的能和谁说话呢?
  带着疑惑,若若停止了脚步,细细听着。
  “宝贝,你不要这样,好吗,我还是爱你的,你知道,她怀孕了,她可是个传统之人,若不娶她,她会寻死的,且我父母也喜欢她,也逼着我早日完婚,你也知道,我人虽在这,但我心却在你那………”
  若若听着那话,傻了眼,她不敢相信,这些话是他老公说的,但那声音的的确确就是老公的声音。
 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着自己,信誓旦旦保证会对自己一辈子好的男人,这就是自己一头猛扎进去,爱得昏天黑地的男人,傻瓜都会明白,三更半夜跑到大厅里与一个女人打电话,这会是什么关系。
  若若冰冷的失去了知觉,她希望这是一个梦,不是真的,这怎么可能,丈夫会在自己的新婚之夜同别的女人打电话,且没有一点预兆,若若从来没有察觉余杰有什么鬼鬼祟祟的,是自己太粗心了,没有发现,还是太相信他了。
  若若的心很冷,很冷,她用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,但愿这是一个梦,不是真的,但肉体上真切的疼痛,让若若知道这不是梦,这是真的,她的丈夫就是一个三心两意的伪君子,他嘴里说一套,却又背地里做一套,若若想起早两个月前,英莲那欲言又止的表情,若若感觉自己是掉进了一个大窟窿,所有人都知道,唯独自己不知道。自己怎么就那么傻呢,与余杰交往,就从来没有通过其他途径去打听他,了解他,只是听信其一面之词就交付了自己的终身呢?
  若若不知在房门口站了多久,余杰也不知什么时候发现了站于房门口呆鹅状的若若,也不知什么时候跑到若若的身边,拼命的摇着她,一阵摇晃之后,若若似乎才恢复了知觉,看到这个欺骗自己,背叛自己可恨可憎的男人,一个巴掌甩了过去。
  余杰捂着脸,关切的表情立刻换成了一种凶狠的眼光,“你是谁,打我,我他妈长这么大,就从来没有被女人打过”
  若若不敢相信,这就是自己熟悉的余杰,看来自己太不了解他了,不了解他的虚伪,不了解他的凶狠,今晚的他看起来是那么陌生,那么可怕,这是若若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,若若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:“你无耻—”
  “我无耻什么,无耻娶了你吗?你以为你是谁呀,七仙女下凡?不就是个乡下走出来的丫头吗?我为什么娶你,若不是看在你还算干净的份上,我父母又还喜欢你的话,我怎会娶你,比你漂亮的女孩子多了去了,比你风情有味的女人也多了去,不是因为我的关系,你能这么调到县城来教书吗?你高尚,你高尚什么?你还不就是看上了我家的权势和钱财吗?你了解我吗?不了解吧,不了解你就从今天开始好好了解我。从今往后,你少管我的事,别跟我一拧巴就来劲了………”
  后面讲的,若若一句也听不见了,泪水唰唰地直流到嘴里,咸咸地,若若的心痛得失去了知觉,她不敢相信听到的一切,川剧变脸怕是也没有这么快吧,睡前还沉浸于喜悦中的新娘子,一觉醒来,就仿佛化成了泡沫。
  余杰咆哮完一顿,不管不顾,回到卧房,倒头就睡,而若若则瘫坐于房门口,任泪水直流……..
  那天若若一直哭着坐到七点多,她老公醒来后,似乎有点良心发现,又起床哄了她半天,并拼命的向她道歉,说自己那天被她打蒙了,他说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巴掌,那天酒席上,一朋友拖着我在私处说,他原来交往的女月友姗姗要自杀,怕她出事,我才半夜里打电话哄她的,真爱她,我怎么可能会和你结婚呢。好说呆说地劝了若若半天,若若才半信半疑的相信了他。
  但随着若若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,老公却总是说单位事情多,不是晚归,就是侧夜不回,更多的时候,若若就是一个人在家,偶然回来了,心情好些时,会为若若带点她爱吃的零食,不好时,与若若说两句话也没有好脸色,直到哪天心情好了,又粘到若若身边哄她,向她道歉,若若越来越不了解余杰了,不知道哪个真是真正的他,一会子热,一会子冷,反复无常的样子,好时,捧着若若如一朵花,坏时,眼光中露出让若若害怕的凶猛目光,若若的心情也常随着余杰的反复无常变得阴晴不定的。
  好在,这段时间,余杰的父母到是会隔三差五的过来看看若若,且常常带一些鸡汤过来给若若喝,关心着若若的身体状况,这让若若心里好过些。
  一天下午,若若下完班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英莲,英莲看着挺着七、八个月身孕的若若,关心地问道,过得好吗?因为若若的眼神里有一种落寞的感觉,全然没有要做母亲的幸福光彩。
  若若和英莲在一咖啡馆里坐下后,若若用一种淡然语气告诉了英莲,她婚后的状况。
  英莲告诉若若,要她好好看管他的老公,他的老公和那个叫姗姗一直就没有断过,认识若若前,他的老公其实还交往过不少女孩子,大多是些没正经的女孩,且都打扮的妖精似的,他父母,对那些女孩子都没有好感,所以余杰也不敢把那样的女孩子带到家里去,但听说他父母亲很喜欢你,且非常希望你早日为他们生个孙子,余杰是单传,他的父母亲很想早日抱孙。
  若若叹了口气说,你怎么不在刚认识他的时候告诉我这些情况呢。
  英莲很遗憾的说,她也是后来从胡成嘴里听到的一些的,且有一次亲眼见到他老公搂着那个叫姗姗的女人。但当我想告诉你时,你已经和他打了结婚证了,当时你那高兴劲,我怎忍心泼你冷水。
  若若一个人坐在餐桌上吃完了晚饭,老公打电话来说,会晚些回来,叫她留点菜他。
  吃完饭后,若若想起英莲告诉她的一番话,感觉很是窝气,望着桌上还剩下的几个菜,心想,凭什么他在外面风花雪夜,自己还得给他做衣做饭,等着他来吃呀,越想越气,若若起身就把桌上的饭菜一股脑儿的倒入了垃圾桶里。
  老公回来时,脸上的表情很不好看,但若若也不想去理会他,当他看到桌上没有饭菜,就生气的斥问若若,怎么没有留点饭菜给他呢。
  若若没好气的说,倒了,你不是有本事在外面鬼混吗,怎一顿饭也没有混上,还得等到家里来吃。
  那天,若若的老公在外边刚输了不少钱回来,所以心情很糟,若若一直不知道他的老公不仅会和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,而且还非常喜欢赌博,若若老公的心情之所以时好时坏,也是由赌博是赢还是输导致。一回来见到饭菜也没留,且听到一向文弱的若若这样顶撞自己,一下子就火了,上前就拼命是死掐着若若的脖子。
  若若那天第一次不怕死般的与老公撕打起来,且忘记了自己还是个将近七个多月的孕妇。
  若若的反抗,更激起了她老公的粗暴凶狠脾气,他老公根本忘记了自己对面的是一个孕妇,直到,打得若若痛得倒在地上,看到若若托着肚子,裤脚里流出血来,她老公才反应过来,急忙打120急救电话。
  好在救治及时,若若总算保住了胎。
  听说若若差点流产,余杰的父母急忙打车到了医院,当听说是因为两人打架所致时,余杰的父母狠狠的批评了他儿子,并说,以后敢再这样动手打自己的媳妇,就不要叫他们父母了。
  余杰的父母走后,余杰就当着若若地面,痛哭淋泣的打自己的耳光,采用往常惯用的手段,求得若若的原谅,那晚,若若又原谅了他。
  两个月后,若若被推入了县医院的妇产科分娩室,他的老公和他的父母则在室外焦急的等待着,尤其是他的父母更是又急又担心的,当产室房门打开时,余杰的母亲就急忙冲上去问,是男孩还是女孩,妇产医生用微笑地语气说,是个漂亮的女孩。
  余杰的父母一听说是女孩,当即傻了眼般,目瞪口呆地站在那。
  余杰的父母有很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,若若是知道的,但没想到他们重男轻女的思想会严重的那种地步,那天,余杰的父母看了一眼孙女时,应付般的对若若说了两句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,丢下带来的鸡汤就走了。
  月子里,余杰的父母很少来看若若和他们的孙女,不得已,月子里,若若只有自己动手洗衣洗尿布,还得自己弄饭吃,她的老公依然如往常一样三天两头的不回来,回来了,也是一会阴一会阳的。
  人家女人坐月子,是幸福的当着妈妈,什么事情也不用做,若若却是一边抹着眼泪,一边喂哺着刚出世的女儿。
  月子里,若若的母亲过来看若若时,看到女婿不在家,便问若若怎么回事,若若也不敢告诉母亲自己的状况,更不想让他们为自己担心,一直以来,若若就是父母眼中的骄傲,也是那个村里的骄傲,她根本不敢把自己当前的处境告诉她,只说单位有几个紧急案子要处理,没有见过世面的母亲听了,哪里知道县里有没有什么案子,只当自己女婿是忙得走不开。
  女儿满周岁那天,若若打电话到老公的单位,叫老公今晚一定要回来,毕竟是女儿的一周岁生日。
  令若若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,那晚待女儿睡下后,老公却向若若提出了离婚。
  若若问,为什么?
  他老公说,没有为什么。
  若若是个传统之人,岂能接受离婚这样一个事实,离了婚,自己颜面何存,曾经在村里人看来那么风光的一个婚姻,不是成了千古笑话,别看若若平日里文文弱弱的,却是个极爱面子的人,有什么不好的事情,从来也不愿让别人知道,就是若若几次被打,若若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的亲人和要好的同事,若若怎么能接受离婚这样一个事实呢,虽说外面离婚很普遍,但这个偏远的小县城离婚,还是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和议论的,若若怎接受得了别人在背后议论和嘲笑呢?更何况,自己的女儿才满一岁呀。
  若若哭着喊着说什么也不同意,但那晚,他老公的态度是铁了心要离婚。
  第二天,若若找了余杰的父母,希望他们说通余杰的工作,但余杰的父母只是应付性的答应会做其儿子工作,态度上并不积极,从若若生下女儿后,若若明显感觉到余杰的父母对自己的态度是180度的大转弯,热情急剧下将。
  没办法,若若只好再找到老公单位的领导,希望他的领导能做做余杰的工作。余杰的领导态度倒是很好,并保证了一定会做通她老公工作的。
  就在若若找了老公单位领导的那晚,他老公一回到家怒容满面,一见到若若眼露凶光,并把若若狠狠暴打了一顿,若若的脸上、身上、脚上,腹上,全部落下了他老公的拳头和脚印,他老公扬长甩门而出时,若若心灰意冷到了极点,想着自己身上的伤痛,想着自己两年来所受的折磨,自己这样承受着,现在老公还要坚决与自己离婚,自己活着有什么意思呢?万念俱灰的若若从洗手间找来了老公刮胡须的刀片,闭上眼睛,用力在自己的手腕上割了下去,若若已心痛,伤痛的没有了知觉,任由血从刀口里外流……….
  若若醒来时,见自己躺在县医院的病房里,原来是许久没喝奶的女儿,饿得拼命的哭喊。其哭声惊动了邻居,邻居打了110的电话,才破门而入救下了若若。
  若若割腕自杀,惊动了全城,若若的老公还因此受了处分。
  看到若若誓死不离的决心,她老公就再也没有提出过离婚,但日子依然是忽冷忽热的过着。若若怕老公再次离婚,也一直很谦让着他,再也不敢管他在外面的事情。
  她的老公也配合得很好,为了得个好名声,一改别人的对他的恶评,一有时间也会到单位上来接若若下班。这让大家确信,若若的老公已经改了,对老婆是很好的一个人,若若也满足于这样的表面印象,从不向亲人和朋友讲述着真实情况,更不敢向外人讲述自己内心的痛苦,只是一个人默默承受着。
  时光飞速,转眼过了十三年。一天晚上老公出奇的对若若好,这是许久未曾有的热情,若若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,但更令若若没有想到的是,那晚老公提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情,老公说要借腹生子,他认识了一个专帮别人生子的女人,想要她帮自己生个儿子,但要八万元代孕费,他说如果若若不同意,他们只有离婚,他一定要生个儿子,他不想让自己父母抱憾终身。
  若若非常清楚他父母的思想,他们这些年来确实过得也不开心,总是哀声叹气的,这让若若觉得自己生了个女儿很对不住他的父母。虽然若若从情感上不愿意别人为老公生小孩,但也没有办法,自己有单位又生不了,生了要开除工作,若若不想没有工作,她本来就没有保障感,只好忍痛同意,前提是要见那个女人一面。
  八个月后,那天正是教师节,学校里加餐,一直心情不好的若若,那天出奇的喝了不少的酒,也许是那天同事们都喝多了,其中窥探出一些隐情的同事,忍不住说了句实话,叫若若好好看管住老公。
  同事只是无心的玩笑话,却刺痛了若若的内心,这一直就是她最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,正当若若觉得羞愧难当之时,若若接到了个电话的,是一个女人打来的,她叫若若兑现承诺,付钱给她。
  若若知道是谁,这个女人已无数次的打过她电话,叫她准备现金,且很张狂的叫若若离婚让位。
  若若这次爽快的说好,我马上就到,其实此时的若若心里充满了仇恨,他恨老公一直对他的欺骗,那女人在老公说代孕之事的的七个月后就生下个儿子,那说明他早就和这个女人勾搭上了,只是导演这样一出戏给自己看罢了,现在这个女人却又这么张狂的找若若要钱,且还要其让位,这令若若无比的愤恨,若若真想撕烂那女人那张丑陋的嘴脸。
  到了那女人住的地方,里面的房间摆放了个小摇床,床上有一个婴儿甜甜地睡着,那女人一脸得意的望着若若,用挑衅的眼光望着若若,说若若身为教师,却不遵守承诺,兑现代孕费。
  若若也不客气的反唇相讥,你俩早就狼狈为奸,还好意思叫我付钱给你。
  两人你一言,我一语吵了起来,越吵越激烈,但明显那女人的气势占了上风,那种不可一势的表情,非但不羞耻于自己同别人老公地苟且行为,反而一再嘲笑若若的没用,守一个男人都守不了,还有什么脸来教训起人来。
  若若被羞辱的气愤难当,看她那不可一势的表情,若若气的操起桌子上水果刀要去划烂她那张脸,看她怎么再得意,若若扬起水果刀时,那女人用手挡了下,划在那女人颈脖一下,若若看到血从她脖子里慢慢溢出来,看到她痛苦的表情,若若这下有了胜利的感觉。若若见其捂着伤口,朝门外走去,就丢了那水果刀,扬长而去。
  若若怎么也没有想到那轻轻一划,就划破了那女人动脉血管,若若迷糊得记得,离开时,那女人并没有流多少血呀。
  暗室的门开了,一个警察在外面叫着,17632号出来,若若戴着手撩迈出了大门,呼吸到新鲜空气,沐浴到这明媚的阳光,若若突然无限眷念起外面自由的世界。
  若若心里想着,如果时间能够倒流,那我一定要对老公说,老公,我们离婚吧………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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