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棵树

爱情美文 yaming 1年前 (2022-01-03) 82次浏览 0个评论

    一.棵.树  题记:几年前,读到一篇
文章里,讲到一个国外的
童话
故事,描述了一棵树。这棵树默默地把自己的
一生都奉献给了它身边的人们。当时,对于故事的含义并不能理解,觉得太过于
简单了。时至今日,自己的孩子一天天长大,终于成为了一个年满十八岁的成年人,而自己也在对孩子的养育中真正体会到为人
父母的艰辛,感受到父母为子女所作出的每一分付出。今日,将那很短的童话故事,演变成自己所理解的
文字,谨以此献给
那些终身付出、无怨无悔的
父亲
母亲们。  (一)  有一座不知名的小山,山脚下是一个不知名的小
村庄,村庄里零零散散地住着百余户人家,多数姓林,少数姓李,只有一户人家姓赵。  赵姓人家是几十年前从外地迁来的一对年轻夫妇。村里人很
宽容,虽然好的宅地都被世代居住在村里的林姓、李姓人家所占据,但大家在接纳赵姓夫妇的同时,一致同意他们在村子里随意选择地方建房。  赵姓夫妇在村子里没转多久,就一眼相中了村东头的一小片地方。因为他们发现那里有一棵小树,与其他空地光秃秃的情形相比,那里多了一份生机。于是,一座小小的茅屋在那棵小树后建了起来。  那棵小树很奇特,因为它同村子里的任何一棵树都不相同,也没有人能叫得出它的名字。或许是一阵风把它的种子带到了村里,又或许是某个鸟儿把吃掉的果实化作了粪便排在了那里。总之,小树悄然地在村边发芽、生根,最终破土而出,长成了一棵小树。  小树因为位居村子的边缘,很少有人去关注它,显得很
寂寞,默默地生长了好多年。现在赵姓夫妇选择它做邻居,它很高兴。当赵姓夫妇新房盖好的那天,它摇动着枝叶,哗哗哗地歌唱了很久。  (二)  赵姓夫妇很勤快,他们日出而作、日落才归,虽不像村里其他人家家境宽裕,但也很快就把家里置办的像模像样了。当然,赵姓夫妇从来没有
忘记那棵树。只要有功夫,他们就会给它松土浇水;赵家的女主人养了几只鸡,让它们经常环绕在小树的周围刨土、捉虫;而赵家的男主人会在劳累之余,坐在门槛上,点上一支烟,眯着眼看
夕阳的金色光芒照在小树上。小树觉得越来越
快乐,感到很
温暖。  小树长的很快,不到两年的
时间,它已经有原来两倍那么高了,枝桠也变得更加粗壮有力,像个
成熟了的小伙子。有一天,小树竟然第一次开出了很多的花,粉红的花瓣含着浅黄的蕊,像一只只
蝴蝶舞动在树梢,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中。那一天,赵家一个新的
生命出生了,赵家夫
人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小子。  又过了两年,赵家的孩子已经学会了走路和说话,每天蹒跚着小脚,在树底下玩耍嬉戏。小树也一天天长大长高,变成真正的大树。大树枝叶繁茂,树冠成了一把伞,已经可以为赵家的茅屋遮阴挡雨了。最主要的,大树也跟赵家的孩子一起,能够听得懂赵姓人家的谈话了。它从赵姓夫妇的称呼中知道,他们的孩子叫做小宝。  可能是没有其他的物品作伴的缘故吧,小宝从会走路起就非常喜爱家门前的这棵树。每次
爸爸妈妈带小宝出来玩,小宝一准是跑向那棵树。起初是他让爸爸抱着去抚摸树的枝干和
树叶,再后来,小宝会趁爸爸妈妈不注意,独自一人爬上树,骑在最粗的那个树枝上,晃动着双脚,胡乱地唱着歌。玩累了,小宝就会爬下树来,躺在树荫下美美地睡上一觉。  每次小宝骑在树枝上的时候,大树都很开心。小宝细嫩的小手抚摸着树皮,树会觉得很轻柔、很舒服,它静静地站在那里,连树叶也很少摇动。它是想让小宝坐的更安稳一些,也是在享受着小宝的抚摸。  小宝四岁时,大树第一次结出了很多的果子,红红的,有小宝爸爸的拳头那么大,很甜,还有很多的汁水。这个时候,小宝来的更勤了,它经常坐在树枝上采摘果子吃。但小宝从不贪多,每次只吃两个;也从不浪费,每次都把果实吃的干干净净。大树觉得小宝很
珍惜自己的果实,长的就更加起劲了,果实也一年比一年多起来。  (三)  又过了两年,小宝到了上学的年龄了。村里其他同龄的小伙伴都穿了一身新衣服,背着一个小小的新书包,去村外三里远的
学校报到上学去了。但赵家夫妇没有多余的钱给小宝买新衣服和新书包,小宝妈妈为此都急得哭了。  小宝想上学,想和其他小伙伴一样穿着新衣服手牵着手走在上学的路上。他不知道爸爸妈妈为什么不给他买新的衣服和书包,也不知道妈妈为什么偷偷掉
眼泪,他只好自己
一个人爬上树枝,把自己的心里话说给大树听。  大树也很着急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过了好久,它终于有了主意。当小宝的爸爸来喊小宝
回家吃饭的时候,大树轻轻晃动身子,把一个大大的果实抖落下来,正好砸在小宝爸爸的头上。小宝爸爸摸着自己被砸的头,楞楞地看着眼前的大树。突然,他大喊着:“小宝妈,有办法了,”转身就朝屋子跑去。  小宝爸爸卖完了一树的果子,终于为小宝买回来了新衣服、新书包,小宝蹦蹦跳跳地去上学了。望着小宝远去的
背影,大树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大很重要的事,开心的浑身都在跳动,树叶在风的吹拂下发出了很响的声音。  就这样,很多年过去了,大树每年都结出一树的好果子,供小宝爸爸拿到集市上去卖。小宝也因为有了卖果子的钱交学费,读完了小学、初中,小宝变成了村里有
文化的青年人。
离开了学校,小宝留在了村里,和他的爸爸妈妈一样,在村里耕田种地,过上了安稳的日子。  (四)  然而,小宝所在的村子依然偏僻、狭小、贫穷,小宝三十岁时,依然没有能够成家,家里人都很着急。于是,小宝决定到
南方的大
城市里去打工赚钱。小宝走的那天
清晨,他再次爬上大树,像小的时候一样,骑在树枝上,把自己的想法和打算说给大树听。想到小宝要离开家了,大树很难过,树叶上凝结着的露珠顺着树叶滚落下来,滴在小宝的脸颊上。小宝把大树抱的更紧了。  小宝还是走了,而且一走就五年没有回来。大树每天站在家门口,朝着村头的小路张望,
希望能看到小宝的影子。不知为什么,自从小宝离开后,大树结的果子没有以前多了。虽然树干依然直挺粗壮,树叶也依然浓郁青绿,但大树开始觉得自己不像以前那么年轻了。  离开了五年后的
夏天,小宝终于回来了,而且,还带回来一个漂亮的
女人。小宝告诉爸爸妈妈,这次回来是打算在村子里
结婚,以后再也不离开村子了。  看见小宝回来,还听说小宝要结婚,大树再一次
精神起来。
秋天到了,大树结出的果实比以往哪一年都要多、都要甜。小宝用这些果子招待了村里所有的人,还办了个热热闹闹的婚礼。等到所有的客人都离开的时候,天已经很黑了。小宝提着油灯,牵着
妻子的手来到大树下,把一根好看的红绳系在他经常骑着的那个枝干上。在灯光的映照下,大树觉得自己的整个身子都和那根细细的红绳一样光彩夺目,它很满足地垂下树叶,像是闭上了
眼睛。  (五)  小宝真的再也没有离开村子。他和家人一起,种起了城里人
喜欢的蔬菜,养了更多的鸡,还养了猪和羊,甚至还买回来一台拖拉机,来来往往地拉运自己种出的菜、养出的家禽。过了几年,一座新的大砖房代替了以前的茅屋,伫立在大树的身后。  大树看见家里的变化,感觉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热闹。那些鸡时常地在它身边歌唱,羊儿在它身边漫步,啃食青草,或眯着眼睛卧在大树的脚下乘凉。它想到和家里所有的人一起开心地
生活下去,该是多么
幸福的一件事啊。但好像把自己的能量一下子释放完了,自从小宝结婚那年以后,大树每年开出的花就再也没有那年多,结果的果子也再没有那么多了,而且一年比一年开始减少。等到几年后,小宝的儿子开始上学时,大树结出的果子已经只够家里人自己吃,再也不能拿到集市上去卖了。  就这样,大树一年比一年状况差,树干开始部分干枯萎缩,不再有以往的精神了,树叶也一年比一年稀疏。和大树一样,小宝也开始走向中年,不再有以往的灵巧和活跃了。小宝依然经常来和大树说话,但只能站在树下说了,再也没有骑在树枝上抚摸大树了。到了小宝的儿子从学校毕业,到外地上
大学的时候,小宝的父亲也去世了。大树感到很难过,害怕自己也像赵家
老人一样离开小宝。  又过了几年,大树真正的变成了老树,差不多的枝干都已经干枯,树皮收缩拥挤在一起,像后山的那一道道沟壑。又过了几年,老树彻底的干枯了,
春天来的时候一片
叶子也没有长出来。小宝也成了一个年迈的老人,没有办法处理这棵老树了。他喊回了在外地的儿子,全家人围在老树下吃了一顿饭,小宝把一杯酒倒在老树的树干上。饭后,小宝红着眼睛,看着儿子把老树锯断,只留下一尺高的一个树桩。  第二天,
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小宝赶着羊群从山下回来了。把羊赶进圈后,他没有立刻进屋,而是坐在了昨天才锯掉的老树桩上。他走的太多、太累了。  感觉到小宝的身子压在自己的身上,老树桩一下子觉得自己还存在,因为小宝身上的热传到了树桩上。那还是以前那个小宝的气味和温热。  “能让小宝歇歇脚,我还能有用呢。”老树桩一下子觉得很快乐,像以往接受小宝细嫩的小手抚摸时一样快乐。     赞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(散文编辑:滴墨成伤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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